叶子—求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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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贴吧新制度彻底失望正式进军l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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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吐槽为什么我一个写手要画漫
并没有人在意的贴吧ID:花落叶随_

【伯爵咕哒】存在天堂<合>

   
本文含岩窟王drama CD内容相关
 
  

  
  
胜利啊,胜利!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拥有希望的感觉。
他的世界在消逝,没有抱怨,没有不甘。
在降临于世时,他看见充满敌意的英灵们的层层保护下,少女朦胧泪眼中的惊喜与激动。
第一个夜晚他潜入少女的房间,本想象着少女月光下的睡颜却被从背后紧紧抱住,还没来得及一问究竟就听见了身后的抽泣声。
她就像第二个法利亚。
神父带给爱德蒙智慧,赠给他足以摧毁敌人的力量与前进的方向。
而立香赐予avenger救赎,斩断七大罪的锁链,将他从地狱的最深处引向天堂。
 
立香醒来时已身在迦勒底,浑身刺骨的疼痛并没有影响她顺利回忆起回来前发生的事。
塔朗泰拉被给予了致命一击,而avenger——
“爱德蒙!!”立香惊起,同时也吓醒了守在一旁的马修。
“前辈!您终于醒了!”
医生几乎立刻破门而入,疲惫的双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吓死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偷偷去法国啊!”
责备与担心的话语暴风雨般袭来,立香抓住马修的肩膀,摇晃着:“avenger呢?爱德蒙呢?”
“在这里。”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avenger不知何时已然立于门口。
立香松了一口气,重重地砸在床上,顺势将脸埋进被子里。
“avenger先生,前辈她生气了。”
“……”
“您要去哄她她才会和您说话。”
“……”
 
御主和那位avenger在一起的事不久就公布于众了,当然也伴随着大多从者“为什么啊”“居然是那么危险的家伙”之类的质疑声。
英灵们经此一事后对avenger的敌意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上一层,由“将御主囚禁在监狱塔”又增加了“擅自行动使御主身处危险”“气哭御主”等罪责。
不过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自觉。
avenger依旧习惯夜行,本应像平时那样享受月色或是躲在立香房间中聆听她平稳的呼吸声,如今却不时地在拐角看到一道黑影飞速掠过,也会注意到漆黑走廊的最深处一双闪着幽光的眼眸。
无论avenger的隐藏能力有多么出色也终是比不上assassin们,就拿上次失踪一事来说,就被杰克轻易地找到了。
说起杰克,她好像从那以后再也没叫过自己“爸爸”,avenger暗自决定有时间去找她谈一谈。
数月后,在立香的生日会上,avenger意料之中地收获了所有英灵的敌意,就在立香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学妹传达着“马修连你也这样”的含义时,杰克突然挣脱了立香的怀抱。
“不许你们欺负爸爸!”
小姑娘的柔软的声音差点甜化立香。
avenger差点把咖啡吐出来,大脑飞速运转为什么自己对杰克用那么凶的语气威胁了还叫爸爸,是不是自己哪天被立香灌醉或者梦游时先杰克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虽然以上两种都不大可能。
立香丝毫没有察觉到少有的接近死机状态的avenger,脑中一直回放着刚才杰克的喊话——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他好像不喜欢这个称呼来着……
“干什么呢还不快喝酒?”只有玉藻前还兴致勃勃地让酒吞倒酒,丝毫没有被严肃的气氛打扰到,干了一杯清酒后,犀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英灵,道,“做仆人的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主·人·的家·事·了?”
话中深意人人都可领悟,直到恩奇都接过酒大声道吾友你刚才不是要和我拼酒吗怎么还不过来时,晚会才继续进行。
值得庆幸的是昔日往事迦勒底众英灵不约而同地没有再提,只是有一天深夜立香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低声吟唱——
cette vie(今生今世)
Seulement de l'amour à un homme(惟爱一人)
Au bout de la terre(天涯海角)
L'a suivi(suivie) jusqu'à la mort(至死相随)
Juste besoin d'aller de l'avant(只管前行)
Ne demande pas pourquoi(莫问缘由)
Vous en place (汝之所在)
C'est le paradis (即是天堂)
 
—全文完—

【伯爵咕哒】存在天堂<转>

   

本文含岩窟王drama CD内容
  
  
  

至少立香从未见过她的avenger战败的模样。
原本碰都碰不得的火焰被对手轻易化解,哪怕是对魔术几乎可以算是一窍不通的藤丸立香也察觉出了不对。
“爱德蒙·唐泰斯!”立香突然甩开avenger的手,不同于往日的嬉闹,少女尽量抬起头好让比自己高一头半的英灵清晰的看到自己眼中的怒火。
“告诉我真相!现在!你到底为什么而来!这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
立香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如果不是因为联系不上迦勒底她几乎要用令咒强行逼供。
“……如你所见,这个时代不存在【爱德蒙·唐泰斯伯爵】,也就是说爱德蒙没有取得基督山宝藏——
“我现在还能够使用黑焰简直是个奇迹,但是从刚才的战斗就能发现,我的宝具已经接近普通火焰了。”
他没有说谎。
当黑色的火焰席卷而去时传来了敌人的嘲笑声——
“哈哈哈!这是什么?过家家吗!”
——那个时候avenger狰狞的表情诉说着事实。
塔朗泰拉没有立刻追来,这种戏耍一样的追逐战让avenger十分不爽。
“伯爵,告诉我如何才能修正这个时代。”
“……唤醒我的火焰,强行用【未来】改变【过去】。”
说得轻巧,可这种事魔术王都做不来吧?
“你也可以等灵子转移修好回迦勒底。”
“开什么玩笑!你在瞧不起我?”
“立香,你要时刻谨记你是谁!人类最后的御主怎可在此止步?!”
“藤丸立香是人类最后的御主。可我!是你·的御主!”
换作平时给立香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和avenger说话,如今借着怒气一句一句地与他顶撞,即使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也不顾一切地去否定。
“哈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御主!知道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吗?绝望——世界上最美丽的情感!没错,即使是我也觉得这眼神不适合你。藤丸立香,如果你不愿就此回到迦勒底,那么就下令吧!
“我——以复仇鬼之名起誓,即使天塌地陷也保你平安!”
只是普通的宣誓而已,只是作为一个servent的职责而已,冷静下来,立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女这样安慰自己。
短暂的驻足并不能让长期保持精神紧绷的人类少女得到足够的休息,更何况是身后还紧紧跟随着一个对现在的他们而言极其危险的人物。
“真亏你们能跑这么远。”
被avenger称作“塔朗泰拉”的男人终于耗尽了他的耐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撕碎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品尝他们的鲜血。
“爱德蒙·唐泰斯,唔——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死在监狱塔的水手啊……”
立香从未见过avenger这幅压抑的神态,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和生前的伯爵有着不浅的联系。
的确是有联系的,百年前的基督山伯爵曾差一点丧命在那双非人般的手中,而他也异常清楚如今的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哈哈哈哈!”不知对方的哪句话又戳到了avenger的笑点,几乎让他笑到弯腰捧腹,“哈哈!很好!藤丸立香!”
“在、在!”立香被吓得一激灵。
avenger的声音突然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下令吧,master。”
深吸一口气以平复激动的心情,那双眼眸中显现的是坚定的决心——
“不要留情,全力以赴!
“仆人,我看不见复仇的火焰!
“servent,我看不见敌人眼中的绝望!
“傲慢的化身在何处?
“深渊的恶魔又在何处?
“让敌人的鲜血染红这片土地!
“ avenger爱德蒙·唐泰斯——进攻……”
 
明知不可硬碰硬,明知心爱的人已无力再战,还是下了这样的命令。
藤丸立香啊,你真有骨气。
少女跪坐在地上,自嘲着,她听见avenger轻声对自己说——
cette vie
Seulement de l'amour à un homme
Au bout de la terre
L'a suivie jusqu'à la mort
Juste besoin d'aller de l'avant
Ne demande pas pourquoi
Vous en place
C'est le paradis。
今生今世
惟爱一人
天涯海角
至死相随
只管前行
莫问缘由
汝之所在
即是天堂
 
少女的泪水滴落在地上,刺痛着从者的心。
黑色的avenger终于放弃了他所追寻的恩仇的彼岸,现在的他仅仅作为一个守护者,仅仅为了爱他的人、为了他爱的人去燃尽这最后的黑焰!
“神父赐予我的宝藏啊,让我瞧瞧你是否还承认我!让我瞧瞧你是否还能发挥出百年前的力量!【虎啊,煌煌燎燃】!”
复仇之心让他寻到了最后的宝藏,守护之心让他唤醒了沉睡的力量!
 
召唤阵在立香脚下亮起,狂涌而来的魔力和马修焦急的呼唤让立香措手不及,只是向那黑焰中狂妄的背影下意识的伸出手臂——

客官求看一眼,穷到吃土qwq
特殊原因可能无法即使回复,请见谅qwq

【伯爵咕哒】存在天堂<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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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可以说是漫无目的,没有通讯装置人生地不熟,只得紧紧跟着avenger。
偷偷瞄一眼帽檐下的金眸,avenger目不斜视,不由得让立香怀疑他的真正目的。不过想想也是,百年前的法国也许对立香来讲很是新鲜,但对avenger来说可是熟悉得很。
就像约会一样?
立香暗想,心里一阵激动。
“现在放下警惕还太早了,master!”avenger及时的制止了立香的痴心妄想。
立香被说的一阵心虚,心中直道这家伙怎么每次都能猜出自己在想什么,敷衍道:“有什么关系嘛,这里又不是特异点!”
立香反应过来时,风声已到耳边,快到只来得及看见对方眼中的寒光闪现。
“可是这里还有我啊,master!”
立香终于想起多年前监狱塔中的那位复仇鬼就是眼前随时可以让自己毙命的英灵。
冷汗终于落下,就在立香还在思考怎么应对时,avenger突然后退几步,大笑着转身继续走。
“哈哈哈哈!”
立香呆滞了一下,随后——
“爱德蒙·唐泰斯——!你敢吓我!!!”
 
整整一天立香真的一句话都没有和avenger说,肚子饿到走不动也硬撑着。
直到黄昏,avenger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英灵可是不需要休息的。”
立香当然明白话里的意思,咬牙切齿道:“你要是让我露宿街头我就让你跪一个月的搓衣板——反正英灵不会累!”
avenger倒是没有理会,领着立香就进了一个教堂。
“你不会……想在这里……?”
avenger俯视着立香,看得少女心里发毛:“你有钱吗?”
“……”
立香恶狠狠地坐下,断定avenger就是在报复杰克的那一声“爸爸”,风餐露宿不说,短时间内还回不去迦勒底了。
“过来。”avenger又将立香拉起来,来到十字架下。
“你要干什么?”立香看着烛火后的十字架,问道。
“没什么,一个家族里的小习俗。”
“我以为你会很不屑这种事。”立香指了指十字架。
“我又不是异教徒。”avenger道,“立香,你会说法语吗?”
“不,不会。”
“……那你跟着我念。cette vie。”
“什么意思?”
“cette vie。”avenger重复了一遍,明显不想回答立香。
立香看着男人眼中映出的火花,念道。
“cette vie。”
“Seulement de l'amour à un homme。”
“Seulement de l'amour à un homme。”
“Au bout de la terre。”
“Au bout de la terre。”
“L'a suivi jusqu'à la mort。”
“L'a suivi jusqu'à la mort。”
念完以后,avenger也不再多话,立香也索性不再询问这几句话的意思。
竖日,立香醒来时身上还盖着带有那个男人气息的大衣。
“嘛,看在老夫少女心的份上原谅你了。”
“醒了?没有饭哦。”
……决定了,还是不原谅你。
“我查清楚了,”avenger大大方方坐在立香旁边,顺便接住砸过来的大衣,“灵子转移的时间没错,但是这个时代出了点问题。”
“什么?”还在生闷气的立香闻言突然冷静下来。
“这个时代,我是不存在的。换句话说,【基督山伯爵】已经不存在了。”
如晴天霹雳,立香的脑子一片空白,多年来锻炼出的思维正告诉她放手不管的后果。
avenger迫不得已才告知立香事情的起因,他本想找个借口来到这里独自解决,直到他发现事情发展得比他想象的要糟糕,而且昨天深夜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身影他永远不会忘记。
米哈伊尔·罗亚·巴尔丹姆杨。
这个人的存在,必须告知藤丸立香。
以立香目前的这点三脚猫功夫来说,应对生前的自己尚且力不从心,更何况是那个怪物。
“立香,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呆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半步都不许离开!”
“啊呀啊呀,真是温馨的主仆关系呢。”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绿发男人让立香有点搞不清现状,avenger散发出的明显的敌意让她不禁打量起对方,明明那么普通的人类,却让复仇鬼如此警惕。
“哈哈!塔朗泰拉!尊驾怎有空到战斗中偏僻的地方游玩?”avenger大声回应道,敬语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反而带有蔑视与挑衅。
立香一点都不怕avenger的挑衅会激怒对方——虽然这个暴躁的贵族总是让她生气,但当他挡在自己面前时,立香总是出奇的放心。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可他不像你这般无礼,也没你这般锋芒毕露。”
立香清楚塔朗泰拉的目的无非是激怒伯爵,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了拉男人的袖口,最后却反被对方握住了手。
安心。
隔着手套的体温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伯爵咕哒】存在天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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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在白日里休想找到那位黑色的avenger
——这是迦勒底人尽皆知的
但是现在他不见了
——这也是迦勒底人尽皆知的
“没有和藤丸立香在一起吗?”
——一定会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
大部分的从者会选择自动忽略这句话顺便留给提问者一个潇洒的背影,但也有几个“好心”的ruler、saber向他讲述他们的御主是如何寻遍迦勒底的每一个角落,又是如何在罗曼医生的拼死阻拦和王之财宝的威逼利诱下才没有踏入那冰天雪地。
提问者还想再说些什么——或许是对这些无头苍蝇的一些小小的建议——到当两个职员路过时及时止住了。
“藤丸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医生都要急疯了。”
马修几乎是在瞬间冲向了南丁格尔,紧紧抱住她正要拔枪的右臂,不停劝着“您冷静一些,冷静一些”。
随后梅菲斯特像个幽灵一样飘过来说着只要master下令他立刻就炸平迦勒底逼那个混蛋出来。
“不不不,梅菲斯特先生!您其实是早就想这么干了吧!阿尔托利亚小姐您先别发那么毒的誓前辈她没事!别!avenger他也没有恶意!”
提问者小心地擦着冷汗,心中暗道虽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但还是离这些家伙远一些才为上策。
马修一边拖着南丁格尔一边婉言拒绝从者们的“岩窟王分尸计划”,仰天长叹。
前辈啊,您平日里到底是怎么在这群人里树立威信的啊!
 
门外的吵闹声由远而近,叽叽喳喳在门口吵闹得不停。立香可以听见马修不知所措地企图让英灵们安静下来,最后以一杆枪重重地戳到地上强制平息喧闹为终。
立香心疼这又要换地板了便暗自庆幸家里有这么个靠谱从者就是好。
杰克的突然出现立香并不稀奇,assassin要是连这种情况都应对不了的话还是趁早自裁吧。
“妈妈,”杰克轻声呼唤,“我看见爸爸了。”
“咳——咳咳咳!什么爸爸?”
“岩窟王。”
立香看着杰克无辜单纯的大眼睛,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叫他的?”
杰克想了想,掰着手指数道:“梅林、伊丽莎白、玉藻前、库丘林……”
够了够了,再数下去你这两只手都不够用了,总之梅林打的头对吧?
立香捂着脸仰面躺在床上,曾经带领众从者手撕魔神柱的她现在感到心很累。
“妈妈,爸爸让我带话——他说他想单独见一见您,今晚。”
“等等杰克,”立香坐起将杰克拉到面前,“你看见他了?”
“嗯。”
“他还在迦勒底?”
“嗯。”
“你叫他爸爸了?”
“嗯。”
“……他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
那我是不是可以当他默许了?
“是今晚吗?”立香强压下激动之情,确定道。
“是,但他没说时间也没说在哪。”
没说时间也没说在哪啊。
不管怎样,他还没有抛弃我不是吗?
  
夜深之际,窗外暴雪不停。
立香想去找avenger,又想要是他来找自己找不到怎么办然后踌躇不定。
“想什么呢?”突然出现的男人终于拯救了陷入重度选择困难的立香。
没有哭哭啼啼,没有骂出声的责备,正当avenger疑惑着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现界导致人类的发泄方式变了都不知道?
当枕头迎面而来时avenger也解开了这个疑惑。
立香不期待能用这种方式击中漆黑的复仇者,她只是下意识的扔过去了,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向自己喜欢的人撒娇一般平常。
中了。
立香石化在原地。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轻盈的躲开然后三言两语安慰过后进入正题吗?
立香当然不知道岩窟王短暂的分神,这一扔可是用了十分的力量,砸得从者一个踉跄。
“对……对不起……”立香一边给avenger揉着脸一边道歉。
“……”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
avenger沉吟着,道:“我有一事相求。”
立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稍有激动道:“什么事?”
窗外的暴风雪敲击着窗户,似乎令avenger有些不适,手指频繁地敲击着窗台,一下又一下,混乱,烦躁。
这是爱德蒙·唐泰斯——基督山伯爵对她为数不多的一次请求。
【回去十九世纪的法国看看那愚蠢的自己】
其实是想念故乡了啊。
“当然可以。”立香笑着说道,对于从者她向来是有求必应,更何况是他。
“对了,还有一件事,”avenger熄灭不知何时点燃的烟,“杰克的称呼,我可没有默认。”
“我还不想要女儿。”
  
迦勒底炸了,因为某一天清晨从者们看见御主像着了魔一样浑身散发着陷入恋爱的少女一般的气息从寝室走出,那张脸幸福得就差冒泡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前一天晚上岩窟王找御主谈话一事。
“不可能的。和那家伙一起单独转移我不放心。”
达芬奇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立香的请求。
“达芬奇亲~~你知道伯爵不会害我的~~我还有令咒呢~~”
“……”
“就这一次!如果出现意外的话你可以立刻将我们转移回来啊!”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灵子转移很顺利,原本说什么都要跟来的马修被avenger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在门关上前,立香最后看见了急得直跺脚的马修。
十九世纪的法国空气清新,虽算不上天府但也比十九世纪的伦敦要美丽很多。
灵子转移地点选择在了离市中心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中,立香被avenger经车熟路地领着不久就看到了人烟。
“马修马修你看!好美啊!”立香将通讯装置高高举起好让另一边的人看得更远。
“前……出………问题…!”通讯装置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杂乱的电流声却掩盖不了迦勒底此时的混乱,达芬奇代替了马修,用飞快的语速企图解释,看到这不争气的机器后还是选择了少说一些:
“灵子转……我…尽快……”
通讯装置闪了几下,熄灭了。
立香几乎傻在了现场,表情还停留在给马修看风景时的样子。
“喂,那个caster不是说她会修好吗?”
“可万一修不好我们不就回不去了吗!!!”
avenger似乎被她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索性放弃安慰这位暴躁的御主,独自东瞧瞧西看看,走了几步发现少女紧紧跟着。黑色的贵族整理了一下衣领,好让阴影遮掩住不由得展现出来的笑意。

【罗曼咕哒】过路人


 
 
 
【你不会相信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他只有三岁。】
【你更不会相信我爱上了一个比我大上千岁的人。】
  
1.
藤丸立香在老师眼中从来不是个乖孩子,不同于其他同龄的女孩,除了一张乖巧细腻的脸蛋,她就像个假小子,甚至到和男生称兄道弟的地步。
所罗门——或许现在应该称罗玛尼·阿基曼——第一次遇见立香时,她正在回家的路上,橘红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发丝贴在脸上,沾满灰尘的上衣被系在腰间,若不是那纤细的身材,几乎就要以为这是一个到处捣乱的坏小子。
也许是因为离家太远了,立香驻足在岔路口,路标上是完全陌生的地名。
罗曼不想知道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是如何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但是对她将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显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
立香正如罗曼所想的那样犹豫不定,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两条路皆是完全陌生的街景。罗曼在她终于做出选择时决定跟上去,却在没走出几步时看到那女孩又折返回来走另一条,罗曼没有被发现。
于是事态发展到罗曼站在岔路口不动,无聊地看着立香走过来又走过去,重复着这个过程。
如果不管她恐怕以她的脑回路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吧?
罗曼默默给立香打了个标签,走上前去。
立香真的没有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而且一直观察着自己。所以当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头时实着被吓了一跳。
“离我远点!”立香毫不客气地拍开罗曼的手。
眼前的男人很年轻,感觉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散发着平易近人的气息,但那双眼睛所流露出的无情怎么都不能让立香放松警惕。
温柔和冷漠,亲近又隔阂,这个家伙,简直是矛盾的集合体。
一系列的质问砸向罗曼,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高出好多的人先是惊讶的看着自己然后由于不知如何回答还夹杂着一些被污蔑的恼怒憋得脸通红而感觉好笑。
终于判定眼前的人没有威胁而且街上还有行人后,立香向他求助。
立香的住址离这里不近,问过她来到这里的缘由后那支支吾吾的样子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定是跟男孩子跑到这里找不到路了。
看女孩低着头揪衣角的样子,既可气又可怜。
这样的想法吓了罗曼一跳,自己何时开始受到主观思想而影响判断了?是成为人类以后?还是更早?还是——在遇见她的刚才?
细致到可怕的思绪被立香一声呼唤及时打断:“喂,你还帮不帮?”
罗曼低头看了一眼假小子,心道看来需要给她灌输一些“做一个淑女的好处”。
夕阳下的岔路口,两个人注定的相遇,又注定的相识,殊不知,在这命运的岔口,他们已经选择同路。
多年之后,医生说他不后悔。
多年之后,魔术王说他后悔了。
 
2.
立香小心翼翼地遵守着与秘密友人间的约定,没有将罗曼的存在告知任何人。
立香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但“爱慕”这种东西似乎对她没有多大的影响,不如说是根本没有降临到她的身上。
和罗曼在一起时不但面不红心不跳,而且有说有笑,十分自在。
“喂喂,”罗曼自觉地向长椅的另一侧挪了挪,“一个女孩子和陌生人这么亲近是不是不太好?”
立香看起来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抬起头道:“是噢,不过坏人不是应该拼命接近我而不是会像你一样说‘离我远一点’这种话?”
“我可没有这种意思,这是你自己歪解的哦。”
哪怕抬起头和眼前的人打闹嬉笑,哪怕对方总是像同龄人一样还口,但立香始终不敢直视罗曼的眼睛,在初遇的对视之后,哪怕是视线的相交都会让立香触了电一样地移开目光。
这个男人的眼睛简直就像盯着盯着猎物的蛇一样,冰冷,危险。
这真是那个温柔大方世界上最好的罗玛尼·阿基曼应有的眼神吗?不,这真的是属于他的眼睛吗?
“喂——喂!”罗曼不耐烦地在立香眼前挥了挥手试图让她重新集中精神,“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当然有!”
“我刚才说的什么?”
“……”

3.
立香真的最讨厌罗曼了。
这个家伙有时真的很莫名其妙,每时每刻都可能蹦出一些悲观的话出来,就像——
【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路人】
——之类的。
无聊,愚蠢,还暧昧。
有一次立香在罗曼家躲父母时他突然出现在身后,好生吓了女孩一跳。一边恶作剧般地躲着女孩的恶意报复一边问她在干什么。
“在和魔法☆梅莉聊天呦!”
“ 魔法……梅莉 …………☆??”
“是的呦!网络偶像!”
罗曼选择性地忽略了眼睛几乎要闪出光来的立香而将目光转向了屏幕上衣着华丽的美丽少女。
“梅利?我倒是认识一个名字和她很像的家伙……”
“唉?是谁啊?”立香一脸八卦地看着罗曼。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那家伙是个男的。”罗曼话音刚落,立香的八卦意味明显加深了。
【所以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那一刻罗曼由衷感叹道。
 
自这件事后,立香出现的频率突然减少,罗曼疑惑的同时猜测这许是被父母教训了吧,这个年纪不听话到处乱跑可是会被教训得很惨呢。
说起这个立香今年多大来着?初识时她和自己说过,现在大概十四?还是十五?好像快到她的生日了啊。
罗曼曾经确实有想要到立香家看一看的想法,不过那样会带来困扰的吧。
所以还是算了,立香会急得不知道如何向父母解释吧。
罗曼揣测立香的行为他自己已经习惯,这种下意识的举动全部被他归为【人心】的体现。
所以说应该高兴才对吧?
可为什么心里会不安呢?
是啊,变了。
立香出现以后,自己的生活变了,自己的计划变了,就连自己的性格也变了。
  
立香确实被父母狠狠地教育了一通,看着窗外的飞鸟,不由想起自己有多久没出去玩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
有一次她和男生们混在一起正好被罗曼撞见,那时她还企图用自己脏兮兮的脸和穿的不像样的衣服躲过去。
当罗曼目不斜视地从男孩们身边走过时,立香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只大手就将她提了出来,那时罗曼依旧没有回头,面容平静得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再一次踏进罗曼家时立香还犹豫了一下,自己那副样子被他抓住真是太丢脸了啊!
“觉得丢脸还出去乱跑?”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立香瞬间僵住了,被推进屋时才嘟囔出一句“你会读心吗每次都猜的这么准?”
罗曼笑着回答:“因为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啊。”
本以为这一页就这么和平的翻过去了,谁料罗曼竟开始一本正经的和她讲礼仪,还是那种非常非常古老的女子礼仪。
天哪我的罗玛尼你到底是无聊成什么样子才会去学那些东西啊!

4.
“这故事转折太快了吧?”立香紧紧抓着故事书,手劲大得罗曼都怕她把书扯成两半。
“罗曼你看,这明明是个再美好不过的故事,突然BE了!”立香又腾出一只手抓着罗曼,泪眼汪汪地说道。
“那也没办法啦!你别抓着我啊!故事就是这样,你还是经历的太少啊,少女!”
  
5.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故事的转折真的很突然。
罗曼得知立香出国留学的消息时她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立香站在他面前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说着,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讲清楚。罗曼看见女孩低着头,捏着衣角,就像第一次相见时那样。
现在的立香虽然稚气未脱,但也算得上是亭亭玉立。
嘛,如果头发养长一些就更好了。
立香临行前没有看见罗曼,心想说到底自己和他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啊。
【爱慕】这种东西真的没有降临到自己身上吗?也许曾经有吧,只不过自己现在才察觉而已。
 
6.
五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比如假小子长大了,五年的时间可以经历很多,比如立香变得虽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配得上楚楚动人。
毕业之后自己被一个不得了的组织拉过去,遇见了一些不得了的人,也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只是有一个人,自己刚来时与他擦肩而过,说不出来的熟悉感瞬间包围了立香,果断的回头,本应该脱口而出的名字如今却卡在喉咙。
五年的时间其实也可以忘记很多。
真正和他接触时算不上正式,甚至有些意外与搞笑。
他躲在自己房间吃着蛋糕看着魔法☆梅莉,一副死宅样还发出少女一样的大叫。
喂,明明该叫的是我好不好。
二人这算是认识了。
罗玛尼·阿基曼这个名字说不上来的亲切,只是不太可能吧?那个人,怎么可能是这个懦弱无能和自己的距离少于一米就会面红耳赤的宅男医生啊?
“啊啊啊!立香你怎么找到我的?”
不,我只是进错房间了而已。
果然还是两个人吧?对吧?
 
“马修啊,我好痛苦!”有一次立香抱着马修抱怨道。
“前辈是生病了吗?这可不行!医生知道吗,我带你去找他!”
马修我告诉你我以前可是学校扛把子你别以为你是英灵我就不敢打你你放我下来!
于是立香毫无抵抗力地被马修扔在了医务室。
“医生你居然没偷懒!”立香捂着嘴惊讶道。
“你别摆出那种表情啊!我只不过每次偷懒都被你撞见而已!我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咦?你这不没病吗?”
“你才有病!小心我告诉卫宫妈妈不给你做蛋糕了!”
“哎哎哎我错了立香!您能不能大发慈悲告诉卑职您到底怎么了?”
“你让我,”立香低着头,匆匆被拖来没有来得及整理的刘海朝上翘着,“想起了一个人。”
“初恋吗?”
“算是吧。”立香看着突然石化的罗曼,道,“你就是他,对不对?”
“你,你在说什么呢,立香?”
“罗曼,你现在的说谎水平很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立香面无表情地看着罗曼,仿佛事不关己。
“我也很伤心啊,五年不见就认不出我了。”
“你变成一个变态死宅谁认得出来啊混蛋!还我当年的男神小哥!”
“你说我死宅我不说什么,变态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有变态了!”
“你就是变态!”
罗曼正准备拍案而起和立香严肃地讨论一下变态的含义,却被扑进自己怀里的少女全堵了回去。
“好好好,我是变态。”
 
7.
master和罗曼医生在一起了。
从者们一个个莫名其妙。
怎么一夜之间就在一起了?
“一夜情吗?”
“谁说的?谁说的!拖出去腰斩!”
从者们时不时的会撞见一起散步的二人,也会有人看见二人身后散发怨气咬着小手绢又迟迟不敢上前的清姬。
还有一次,某个从者经过医务室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医生的惨叫伴随着master的声音:“路人?恩?还敢再说吗?”
从者边默念着“非礼勿听”边为伟大的罗玛尼·阿基曼医生祈祷。
  
8.
梅林来到伽勒底时罗曼当真是大打出手,一边抓着梅林的头发一边哭喊道:“你还我的梅莉!!!”
立香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被她八卦的人,心虚地偷偷挪回了寝室。
被发现的话会同时失去两个人吧?
 
9.
立香有一次在会议之后牵着罗曼的手问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永远?”
罗曼的视线明显一滞,刚想说什么却被迎面而来的梅林拉走,立香还疑惑着他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陡然听见梅林低声对罗曼说了一句“不用谢”。
什么啊,我的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10.
年迈的老妇人不顾学生的阻拦执意要到那座雪山上去,顾念妇人年事已高又腿脚不利,学生们给她穿上了好几件防寒服,顺便在逆风处施加了几个保护咒。
老妇人全程都拒绝了学生的搀扶,几步一歇,学生们甚至害怕她坚持不到目的地。
老旧的基地覆了一层灰,大门被重新推开时老妇人呛得咳嗽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
老妇人踏在曾经奔跑过千万次的走廊,停在一扇门前,颤抖的输了密码,门却没有开启。
学生们见状想要强行破门却被制止了。妇人没有多言,继续走着。
医务室的大门从来都不会上锁,哪怕是在他走了以后这个习惯也被保留了下来。
那张桌子上印有三人合影的照片没有移动过位置,妇人拉开椅子不顾灰尘地坐了下去。
“罗曼啊,没有想到立香如今也老成这个样子了。真不想以这个面貌来见你啊,但我怕今天再不回来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伽勒底解散了。魔神柱已经清理完毕。
“报告指挥官,藤丸立香,任务……完成!”
老妇人从学生手中接过精致的盒子,将里面的十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时钟塔今日举办了一场十分盛大的葬礼,有史以来从没有过一个魔术师能够享受这样的殊荣。
据说那位去世的女教授是在出远门之后的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的。那时她依旧紧紧抓着右手手背,怎么掰也掰不开。
只是她的脸上隐隐约约带着笑意,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真的很想看麻婆遇见李书文会被虐成什么样

道歉

占tag抱歉
最近我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的确是我一时兴起之作,第一次写架空并不是角色的ooc以及剧情差到极点的借口,删文也并不能解决一些问题。
其实从第一个太太或大大解剖所罗门时我就已经想过今天了,一直拖到现在是觉得还有挽救的机会,但现在我发现这根本是无用之功。
这篇文以后也许会改后重发,也许不会。
喜欢这篇文的人,非常抱歉。
我的底线很低,不怕别人提意见,不怕别人态度不好,
所以,如果我以后又犯了这样的错误,务必毫不留情地提出,在此表示感谢。

没错是这样的,评论区的宝宝我爱你们!!

V.L: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是的

宵旬:

是这样的

听说有人歪出大公T_T
就立马去抽了一发T_T
别再给我大帝和papa了 T_T